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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寻找冼星海(附珍贵历史照片)

发布日期:2019-08-06 04:47   来源:未知   阅读:

  1996年1月,人们还沉浸在新年的余欢之中,我便在爱妻的陪同下匆匆收拾行囊,独自登上了飞往哈萨克斯坦共和国首都阿拉木图的班机。由于工作性质的缘故,出国对我已是家常便饭。但此次行前的心情似乎显得格外沉重。以往的任务多为短期,很快就回来了。而这次是作为负责文化事务的外交官,将要在那片陌生的国度里度过三载春秋。

  我在为哈萨克斯坦国家广播电台编写钢琴协奏曲《黄河》的背景材料时,搜集到了一些冼星海的生平资料。香港王中王。尽管在孩提时代的我就会唱《酸枣刺儿》,在学生时代就深深地爱上了《黄河大合唱》这部体现着中华民族之魂的作品,但终归不是学音乐专业的,此刻深感对我国这位妇孺皆知的世纪音乐家知之甚少。在反复阅读所编写的材料时,我突然发现,1940年到1945年对英年早逝的冼星海是一段空白。战火纷飞的年代里他在哪儿,他做了些什么?这个问题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里。

  一天,使馆的一位好朋友兴冲冲地给我送来一篇人民日报海外版刊登的文章《冼星海在哈萨克斯坦》。作者根据旅俄华人左贞观发表在苏联有关刊物上的文章,报道了1941年6月冼星海不得不准备取道乌兰巴托返回祖国,香港马会平特高手论坛,但因边境受阻,1942年底辗转到阿拉木图的情况。据报道,冼星海在阿拉木图时曾在一个名为“集体农庄庄员之家”的旅店住过,还在一位叫拜卡达莫娃的妇人家中住过一段时间。这位妇人有一个从事音乐的哥哥(后经了解,实为弟弟),他们和一个叫伊万诺夫•萨科里斯基的音乐家曾帮助过冼星海。此后,冼星海还在哈萨克斯坦西北部的库斯塔奈工作过。这则消息带给我的喜悦真是难以言状,尽管它已是第二手材料。我决心在自己的任期内把冼星海在哈萨克斯坦的经历搞清楚。此刻,离家赴任时的沉重心情已荡然无存,因为我找到了值得为之奋斗的目标。

  中国大使馆位于南北横贯阿拉木图市的一条主要大街富尔曼诺夫大街的一侧。一天我在使馆上班,电话铃声响了,听筒里传来文化处“编外工作人员”、我的朋友兴奋的声音:“我打听到了‘集体农庄庄员之家’的地址,你有时间咱们现在就跑一趟!”。因手头事情太多,我便发展了这位朋友做“编外”。没想到,他的积极性比我还高,下手速度比我还快。开车接上他后就直奔目标。 终于耐着性子把车开到了普希金街与塔什干街的交汇处。方圆几里路的大街小巷都跑遍了,也没能找到那个“庄员之家”。这天没有风,干冷。街上的行人很少,也许都被冻回家去了,连找个打听的人都费劲。

  顾不上路滑,我们立即追了上去。这是一位参加过二战的老战士。当他弄清我们的意图后,对我们摇了摇头,告诉我们,“集体农庄庄员之家”旅馆早已拆除了。那曾是一幢两层木结构的房子,是一个不能再普通、再廉价的旅馆。房间里没有任何陈设。一个房间有七八张床位。来阿拉木图销售农牧产品的远郊农牧民是旅店的常客。战争期间这里更是什么人都有。旅店和四周环境的混乱与嘈杂是出了名的。

  寻找冼星海曾经住过的地方的第一次努力失败了。在返回的路上,我们都默默无语。我在想,我们国家如此盛名的大音乐家在他乡异国居住过的竟是这样简陋和脏乱的地方,他会有什么样的心绪去从事音乐创作呢?

  寻找冼星海居住过的地方,线索中断了;寻找当年冼星海结交的朋友,更似海底捞针。而时间却似流水一般,悄然从身边淌过。

  时间已经到了1997年的冬天。有一次,我陪同李辉大使参加哈萨克斯坦东干人协会举办的东干人迁居哈萨克斯坦一百二十周年纪念活动。会间,我与阿拉木图国立音乐学院东干族教授拜延洪诺夫谈论起中国音乐来。他对我说,他十分认真地听过我在哈国电台所做的介绍小提琴协奏曲《梁祝》、钢琴协奏曲《黄河》、二胡曲等音乐节目,非常喜欢。1990年从莫斯科来过一个中国代表团,那时的哈萨克斯坦还是苏联的一部分,加盟共和国交响乐团还专门演奏了中国音乐家冼星海的作品,他也参加了那次活动。

  “她已在1993年去世了。不过她的女儿和侄女还在。她的侄女就是我们音乐学院的副院长。我可以把她的电话给你。”

  “您要找的拜卡达莫娃是我的大姑姑,她叫达娜什,已经过世了。我的父亲拜卡达莫夫•巴赫德让是她的弟弟。当年是他把冼星海带回我们家的,也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他也去世多年了。现在他们那辈人只有我的小姑姑还健在。”

  芭德尔甘性格开朗,精力充沛,属于那种闲不住的人。显然,在我们还未通电话之前,她就开始为我们的见面做准备了。在她的办公桌上早已摆放着一些有关冼星海的资料和照片,其中有达娜什晚年写的几篇回忆录稿、一本正式出版的纪念她弟弟的回忆录、1949年至1951年间发表在《苏联音乐》杂志上的回忆和纪念文章、旅俄华人左贞观撰写的文章、苏联著名音乐评论家施奈尔松在1956年出版的《冼星海》一书,以及1990年冼星海的女儿冼妮娜随中国文化代表团访问苏联,来阿拉木图与有关人士的合影照片等。

  “当然可以,我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只是看后还要还给我。我们全家都十分珍视这些东西。中苏关系紧张的30多年里我们都没有销毁它们,因为其中珍藏着我们父辈同中国人的友谊。”也许她看出我称呼哈萨克斯坦人名字有些困难,便说:“以后就称呼我芭拉好了,家里人都这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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